真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看来我有必要调整一下作息时间了。
Garfield: 哦。zzzZZZ...
简单即美,平淡是真
不管中国台协怎么想,他们终于扳回了一局。丁俊晖放弃了联盟杯的比赛,回国备战亚运会。
台协给出的理由当然是光明正大的,亚运会涉及国家利益,任何一个运动员,都有责任为国争光。我相信,台协领导究竟是领导,高瞻远瞩统筹大局的能力总归比我们草民强。但是,参加高水平的联盟杯和在亚运会上卫冕究竟那个更能为国争光?难道在联盟杯上,大家眼中的小晖就跟中国毫无瓜葛了么?
台协给的理由固然稍有些经不住推敲,但小晖也有不对的地方。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要从事台球运动,理应接受中国台协的“领导”。
一觉醒来,已经身在另一个城市。
离开了北航,离开了ATC,离开了北京。
我微笑着和我刚刚熟识的人们告别,然而我从他们眼中,分明能看见眷恋和依依不舍。
也许在这场离别中,我是一个漂泊者,离开了这群人的生活,加入到另一群人的生活中。于我而言,是一种兴奋;可于那些仍留在北京的人们,确是实实在在缺失。
再见了,北京的朋友们,我会再来的。
Interns at ATC这周我参加的project总算是正式开始了。Mentor写了一份项目计划,至于内容嘛就不多嘴了,前边就是Goal、Process云云,最后有一小段Resource:
Muxin Zhou (Intern), Heng Zhang (注:mentor大人), xxx(Monitor)
可是mentor和我坦白过她不写代码的,那个monitor显然也不会干这个活儿,……,摆明了压榨实习生的劳动力嘛,给researcher打工了。
此情此景怎能不叫人义愤填膺,万恶的资本主义制度啊!嘹亮的国际歌响起来了,坐在我身后的实习生掏出一手机:喂,你好……
追溯到前一次比较正经的来北京玩,已经是上世纪的事情了,1997年寒假,也就是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对于那次旅行,记得最牢的就是我和老妈千辛万苦的寻找圆明园,最后却莫名到了刚建成不久的西客站,全是因为一辆夜班车(后来才知道),我们大中午的在街上等它……
这次的目标是天安门。老实说我不太喜欢这个地方。当你正在广场上边走边看边拍照的时候,也许你会由衷地赞叹其庄严、雄伟。一等到游玩结束,你恐怕就只能断断续续的挤出几个形容词来:很大、很壮观、很多人。。天安门只是个符号而已,除了它代表着的东西以外,这个广场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我去记忆的。他不是我生活中熟悉的事物,此时此刻他的庄严、雄伟,只能增添我们之间的距离感。奇妙的是人都非得亲自来看一次才能善罢甘休。下次要是再有谁提议来天安门看看,打死我也不来了。真不知道那些导游是怎么挺过来的。
当然也看到些有趣的东西。在皇城脚下,我就发现一间四合院,看上去很矮很破旧。从窄窄的门望进去,红色的墙上嵌着一块白色的窗帘,几盆花草堆在窗台下,墙根靠着一辆款式挺新的自行车,空中晃着几根斜拉的电线。可惜在门口瞅了半天,并没有人进出,只好走了。
第一周mentor没布置没啥事儿。再说了,mentor在Redmond,山高皇帝远,她上班我睡觉,我上班她下班,正好打个时间差,乃是偷懒的绝好时机也。
ATC的网络出口在日本,免除了恼人的GFW,看看新闻,读读blog,无聊起来再割几道题,转眼就到了周末。
大家不免开始蠢蠢欲动了。几个同学(居然有9个人!)开了个MSN讨论组,研究起周末计划来。大家七嘴八舌一开口,我那可怜的15'显示器就刷屏了。更可恶的是,某googler的名字长达三行,严重占据屏幕空间并且不听劝阻。更更可恶的是,另一googler借机炫耀其24' LCD,还在此后连续刷屏。面对这样的蛮横行径,我只能最小化聊天窗口并表示最最强烈的愤慨。
不爽,什么时候偷偷把XBox旁边那台液晶电视搬过来享受一下,然后使劲的刷他们。哈,流口水ing-.-
今天早上9点半,准时到公司报到。
我没有犹豫,果断而郑重的在卖身契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将此卖身契上交后,我得到一张狗牌。这可是3楼实习生的特别待遇:别人开门都要亲自动手,我却可以凭狗牌在任何需要门卡才能通过的地方要求FTE (Full-Time Employee)、保安、阿姨等为我开门而不必支付任何费用。
水也是免费的,当然,仅仅是液体而已——固体就只能自备了。品种挺全,从各种汽水到牛奶豆浆咖啡,轮换品尝,能够显著缩短上洗手间的间隔时间。
对我这样的懒猪来说,ATC的工作环境算是相当不错了。唯一遗憾的该是我那个15' LCD显示器,看看旁边的FTE,用的都是两台17',主机也有两台,随便换着用。掉口水ing-.-
在火车上巅了整半天,终于被请下来了。伟大的首都北京是这样欢迎我的。
在广场上排了十分钟队,终于轮到一辆出租,放好行李跳上车,就上路了。司机师傅是个扬州人,挺能聊的,于是我也跟着他乱扯一通。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北京这交通,完了!”说得很有京韵的。又扯了一会儿,睏劲就上来了。
等我迷迷糊糊醒来,愕然发现计价器已经跳到7x.xx了。天呐,通知上说的可是40左右啊。问问司机师傅,说是长安街白天不能左拐弯。。。再环顾左右,貌似正在北三环上,只好作罢。就这样,传说中40元就能走完的路,耗时1小时20分钟,耗资100元。。。最不能忍的是,末了留给我的车票连个印子都没有!……结结实实一张白条!靠,刚刚瞎扯建立起来的一点儿好感顿时灰飞烟灭了。
丫的,顶你个肺!
管不着了。买了些拖鞋脸盆什么的,然后填饱了肚子就摸到公司里去了。第一次进到这样的大公司,感觉环境还是挺不错的,人也很有趣。像我的“本地”mentor,是个中科大毕业的小胖子,带个黑框眼镜,说话表情都特逗儿。还有几个和我同批次的实习生,看来也都挺合得来。等我离开公司,已经四点了。就在此时,本来还挺好的天居然下起雨来。
……,…………!
这阵雨下得极有气势,还夹着冷飕飕的风,吹得屋檐下的我直有种想发抖的冲动。后来蹭到一家眼镜店里边躲雨,跟店员闲话了几句。据说他来北京四年了,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我傻笑:运气可不错,刚呆了半天。
捱到八点多钟,雨终于小了点儿,不管了,一气儿冲回招待所,就倒在了床上:实在太久没运动了。
Z6不是什么汽车或者照相机的新型号,而是一列从上海开往北京的直达列车。自小以来火车坐/躺了不下十趟,软卧还是头一遭。据我观察直达列车有这么几个特点:
没有硬卧。
候车室如同飞机场的候机室一般,只可惜按我的习惯从来都是掐准时间直接上车,没享受到。
坐在上铺也可以直起身子,不用担心撞到车顶。
屏蔽良好,死也发不出去短信。
附赠一份免费的晚餐,味道不错。早知道上车前就不吃那么多东西了。
一路上晃个不停。
环境相当适合打瞌睡。
厕所全程可用。
感觉这是所有图形学作业里边最有趣的一个了。那个3D游戏应该也挺好玩的,可惜就是太麻烦了,再遇上我这么个彻头彻尾的美术白痴……似乎已经看见了最终成果……
这个作业要求么,计算一个包含了光源的场景的光照效果。场景在这里有具体的描述。
先照搬书上Recursive Ray Tracing算法,镜子的世界……

书丢一边,上网找找资料修改算法。虽说颜色比较奇怪(应该是受了RGB Model的限制),这回终于有点儿像箱子了。不过这个程序有严重的内存泄漏问题,跑个七八分钟就吃掉了500多MB,更加诡异的是怎么都查不出来。

一怒之下重写了一遍,顺便改进部分算法加调整参数,这次还算顺眼吧^_^。这个程序在同学实验室的某台服务器上跑了十个多小时-_-||,本想再完善一下光强的表示,无奈实在太慢了,以后有空的时候再捣鼓吧。

最后,为正视听,附上国外某学生的作业。
PS(还说是最后呢……): 打球扭到脚了,收心奋大作业加评测加备考中。




Google Earth的照片更新了,尽管还是至少两年前的数据。学校东区的寝室楼一览无余,可惜的是我家正在清晰图像的边缘,根本就看不清楚(不至于那么偏远吧)。
顺带说一句,欢迎空投各类生活物资,冷饮外卖方便面笔记本电脑美女……,附个标签扔到前边的草坪上就成,来者不拒哈。
本来对这本书不太感冒的,翻了翻目录,所见不是些磁介质、毫米波、载波检测等等电气工程领域的东东,就是些RSA、证书、共享密钥这些令我头昏脑胀的玩意。不过国外的人写书风格就是不一样,不但陈述历史,还评述历史,读起来颇有嚼头。下边摘一段对OSI败给TCP/IP的评述(其实说败给并不贴切),虽有断章取义之嫌,但应该还是能有些启发的。另外再套用一句名言:走红不一定有道理,不红一定有原因。
在本书的第二版出版的时候(即1989年),这个领域中的大多数专家都觉得OSI模型及其协议将会统领整个世界,…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这些教训可以概括如下:
糟糕的时机
一个标准是在什么时候被建立起来的,这对于该标准的成功是绝对非常重要的。M.I.T.的David Clark有一套关于标准的理论,他称之为“两头大象的启示”,如下图所示。

该图显示了围绕一个新主题的活动情况。当新主题被首次发现时,会一下子出现大量的研究活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这种活动逐渐平息下来,有些企业发现了该主题,于是数亿美元的投资热潮就开始了。…标准的编写工作必须处于两头“大象”的槽中间。如果标准编写得太早,研究工作还未完成,那么人们对于该主题还没有理解透彻,其结果就是标准很差。如果编写标准太晚,则许多公司可能已经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因而标准就会被这些公司所忽略。…
糟糕的技术
OSI模型以及相应的服务定义和协议都极其复杂。…它们很难实现,而且操作起来也很低效。…
糟糕的实现
由于OSI模型和协议过于复杂了,因此最初的那些实现不仅庞大,而且很笨拙,也很慢,…相反,TCP/IP的早期实现是Berkeley UNIX的一部分,并且非常好(更不用说它是免费的)。…人们就开始使用它,进而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用户群,这进一步促进了它的提高和改进,然后又导致更大的用户群体。这是螺旋式上升而不是下降的。…
糟糕的策略
由于TCP/IP最初的实现,很多人,特别是在学术界,都把TCP/IP看作是UNIX的一部分,而UNIX在20世纪80年代的学术圈中盛极一时,倍受宠爱。相反,OSI则被认为是欧洲电信部门、欧共体以及后来的美国政府的产物,这种观点部分是正确的,这也说明了,“政府官僚们试图把技术上不足的标准强加给那些正在实际开发计算机网络的可怜的研究人员和程序员”这种做法并不奏效。…
再回头看看我们的WAPI,至少占了中间两个半,悲哉悲哉……什么才叫作逆历史潮流而动啊。
凡事一旦沾上钱,好像就说不清了。
写博客能赚钱不?本来不该火上浇油的,可想想中央台都插了一腿,我这点油的热值也就忽略不计了吧。新浪只不过想拉拉眼球,徐静蕾只不过觉得好玩(当然,人家是美女,号召力不同),几个月下来一不小心就拉来了18027794双眼球(截至3.18 1:57AM我打开其首页面之前为止)。广告商当然喜欢眼球,可惜徐静蕾和新浪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清醒之后倒开始扯皮了。钱归谁我不在乎,反正不会撂我腰包里。我不是名人,我不是专栏作家,我不可能以写博为生,而且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都只是,觉得写博好玩。
体坛中有不少幸运儿,极好的把兴趣爱好和职业融合在一起。年轻时是优秀的运动员,退役后借着多年的经验做教练,做解说;再老一点兴许还能凭独到的眼光做经理。当然,这些人是混得好的,那些混得不咋的的,天天生活在媒体和球迷的唾沫里,纵然是自己喜欢的工作,估计谢顶也不奇怪了吧(呵呵,别无他意,希望不要被JVG看到)。看来,为了不毁坏自己的兴趣爱好,最保险的办法还是让它永远都只是个兴趣爱好。
喜欢写写程序,但如果要xx天之内赶出个什么工程,太夸张了吧;喜欢研究研究问题,但如果要在xx期限内得搞出一篇论文,太夸张了吧。是不是我不适合以此为生呢?相较之下,我倒是能够平和的看火箭的比赛,看姚明的表演,而不用像JVG那样在乎每一场的结果。从这个角度说,我还是很幸运的。
可是,可是,我总得以点儿什么为生吧?
心 可以是很堅強
此時此刻 你與我的約定
永遠都不可能被忘記...
不喜欢用繁体字,总以为另类得庸俗了,不过偶尔用用似乎还挺有效果的;-)
没资格作什么评论,只是喜欢这样舒缓的节奏、清澈的嗓音和温柔的钢琴声而已。美中不足的是新歌太少了……真的太少了……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不过出一首好歌不容易,全靠灵感的东东,宁缺勿滥才是王道。
简单总结一下,两字——推荐。
虽然我一直坚定地认为,作为一个正常的年轻的在读的大三的学生,是不应该因为开学这件事情感到欣喜万分的,但是同样作为一个正常的年轻的在读的大三的学生,我不禁想要振臂高呼:这个惨绝人寰的寒假TNND终于结束了!!
盘点一下寒假里的成果:生产实习和科研实践就不提了,好不容易炮制了两份报告蒙混过关(其实自己都是被蒙蔽的对象)。两份大作业做下来还是蛮有成就感的,可惜就是时间太紧(哎,说到头还是个懒字)。其实本人还是很喜欢搞搞大作业的,慢慢研究既有趣又锻炼人,而且万一出个什么成果的还是件很爽的事儿。
NachOS,操作系统课程设计。提供了一个MIPS虚拟机还有一些代码框架,要求实现操作系统的一些基本功能模块,譬如多线程、多进程、虚拟内存、网络什么的。代码量不大,调试难度不小,毕竟底层的结构是别人提供的,埋下了不少地雷,再加上是个多线程程序,调试起来就是两个字:麻烦。幸而在最后关头得到师兄的点拨,才算完成得比较完美了。一句话,想通了十分钟搞定,没想通嘛,嘿嘿。
FatWorm,数据库课程设计。啥儿都没有,白手起家,目标是一个支持简单SQL语句并带有基本JDBC支持的DBMS。代码量嘛,约摸有200多KB,可是结构一复杂,代码量一大,啥问题都来了。有3个人是不?总会出现A和B两个痛苦的看着C痛苦的调试代码的情况,调着调着C突然大喊道靠,A(B)你写错啦!QA是十分重要的,在这样工程量稍大的项目中更体现得十分明显,当然testcase也不好写,总有莫名其妙的bug能够逃过测试。直到工程的最后几天,我们还是能从以前的代码中挖出各种老旧的bug。不废话了,show一下成果,哈哈,有点儿吓人吧?SELECT name FROM c WHERE id = 1 + 2 * (SELECT count(b.v2) FROM (SELECT * FROM a, b WHERE a.v2 = 'qwt'))
Google又出新花样了。Gmail learned to Talk. 现在通过Gmail界面就可以直接与在线的Talk用户交谈了。Email + IM,是不是感觉蛮奇怪的?真不懂Google那帮人的脑袋瓜子都装了些什么,什么样的东西都想得到。
Email可谓是Internet上最最古老的服务之一了。早在ARPANET时代,也就是美国国防部刚开始研究计算机联网技术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么个玩意儿了。后来Internet在全球普及,Email也就顺理成章的变为网民们日常最频繁使用的工具之一。
可是这个东西并不十分理想。一来,如果用之传情,未免快了些,不够浪漫;二来,如果用之交谈,未免又慢了些,谁受得了一天只说两三句话的啊?于是有四个以色列小伙子跳出来,搞了个叫做ICQ的程序。乖乖,这个东西可不得了。短短半年时间,同时在线的用户数就突破了100,000,要知道当时才是1997年。
不久,火爆的Mirabilis Ltd.就更名为ICQ Inc.,后来又被AOL收购。众巨头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个新兴市场,纷纷上马各式各样的IM软件。
不得不承认,M$的眼光颇为独到。各家的IM软件基本上都是分配给他们的用户一串数字或字母作为身份标识(就连IM的鼻祖ICQ也是这样),而注册M$的MSN Messenger时,却被要求提供一个有效的Email地址。也许Email地址确实较一串无意义的数字好记些,但个人认为M$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看到了IM软件的一个致命的缺陷——如果对方不在线,任何IM就都玩儿不转了,并且,显然在技术上这个问题是没法解决的。所以,M$想到了一个简单的解决途径,那就是完全不依赖于用户状态的Email。
很明显,其他公司也碰到了类似的问题,譬如腾讯,然而QQ的解决方案却是——离线消息。方便归方便,但服务器的负担确实增大了,而且,这个message似乎也不那么instant,更何况Email的附件还没法实现呢。要我说很难评价这么个方案,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离线消息把用户给宠坏了。M$用心良苦,用户却不买账。在Google强大的刺激作用影响下,Bill终于忍不住了,MSN Messenger 8.0 BETA也被迫开始支持离线消息(还有隐身,腾讯真有一套啊)。
Email和IM,本来就没什么区别。我要跟那个人讨论事情,于是我要让他知道我所表达的意思,这其中通过的什么样的工具以至于用什么样的语言都没关系,只要他能够明白了我的意思就好,如此而已。Email是老牌的服务了,经过几十年的风风雨雨,模样已经难以改变。IM是不折不扣的新生代,当下又是各大公司的掌上明珠,自然每天都有新花样。怎么把这一老一少融合起来呢?希望Gmail扔出的这块石头能够得到一些响应吧。
一贯很懒。
最盛时,不想去空调自修教室,于是在寝室里边边哆嗦着边看书;不想买自行车,于是一次次步行往返电院楼群;不想去买早饭,于是等着中饭;不想起来,于是就不起来……
一般说来,积习难改。于是现在仍旧没有自行车:P。老妈出差回来刚进门,一眼就发现我的脑袋“实在是太龌龊了,没有一点过年的样子”(不想剃头,于是就不剃)。奇了怪了,我回来三四天了,我爸就一点儿意见没有。
当下被押送至理发店。
理发店里有好几个小伙计,一见我们进门就热情地招呼开了。老妈是熟客,于是开聊。聊着聊着,话题就不可避免地落到我头上。“你小孩多大了?”“20吧。”“哎,我也差不多啊……”“是吗?应该还是你比较大吧?”“我是85年的。”“一样啊。”“几月份呢?”“四月。”“哎呀,他比我大四个月呢。我是八月份的。”
哈哈,果然是我大一点。……~`!#$%^&*……什么世道啊,他比我小?虽然我也承认自己越来越老了,看看那些领奖台上捧杯的大都比我小,不过我们毕竟不是一个体系下的,看着看着也就习以为常了,可是这位小哥已经开始挣钱养活自己了……其实倒不关乎钱什么的,但是这种心理上的独立感,嗯,刺激到我了。。。
yyu寒假前已经给我们指明了道路,不过他指了两条路,要不要继续念研究生?判断题的回答从来都很简单。但是念吧,念什么好呢?要不念吧,你上哪去呢?
剃头的时候我就老是在考虑,亏得那位理发师傅使梳子的手法硬朗,才让我没能继续胡思乱想(呵呵,这样考虑肯定不会有结果的)。我觉得他一定经常嘀咕,这小子的耳朵怎么长在哪不好,怎么偏偏老挡住我的梳子呢?
好了,还有两个月时间,足够慢慢调查研究的。迷宫的十字路口,该往哪里走呢?
我寒~~这也算是假吗?两个大作业,一个单挑的,一个群殴的;要读3篇paper,完了要写两份多少带有些创新意味的报告,其中还有一份得是英文的;最后还得上呈一份个人小结。
我不得不承认,英文这个东西自打没了英语课之后我就没怎么放在心上了(虽然有英语课的时候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我写过的最长的英文短文也从未超过200个words。这回倒好,光一段Abstraction估计都不是200个words就能搞定的。可怜我那捉襟见肘的vocabulary(是这样拼的吗?),憋一个报告比用中文出一长篇小说还难(至少到目前为止我都十分肯定的认为出长篇小说是很不现实的@_@,尽管用的是中文)。
至于那个群殴的大作业,其实已经殴了好几个星期了,TAs指示我们寒假中要再接再厉,务必在开学前殴完。小组成员分居三地太不方便了,为此还得提早返校,又一个元宵得在食堂里找能吃的了。
唉,抱怨无益,浪费时间罢了。
不对,这种情况下能不抱怨吗?
又浪费了一点时间……
这么多活儿,怎么做?做呗。One by one. Step by step. 我倒想看看这个寒假我能做出多少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