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这本书不太感冒的,翻了翻目录,所见不是些磁介质、毫米波、载波检测等等电气工程领域的东东,就是些RSA、证书、共享密钥这些令我头昏脑胀的玩意。不过国外的人写书风格就是不一样,不但陈述历史,还评述历史,读起来颇有嚼头。下边摘一段对OSI败给TCP/IP的评述(其实说败给并不贴切),虽有断章取义之嫌,但应该还是能有些启发的。另外再套用一句名言:走红不一定有道理,不红一定有原因。
在本书的第二版出版的时候(即1989年),这个领域中的大多数专家都觉得OSI模型及其协议将会统领整个世界,…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这些教训可以概括如下:
糟糕的时机
一个标准是在什么时候被建立起来的,这对于该标准的成功是绝对非常重要的。M.I.T.的David Clark有一套关于标准的理论,他称之为“两头大象的启示”,如下图所示。

该图显示了围绕一个新主题的活动情况。当新主题被首次发现时,会一下子出现大量的研究活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这种活动逐渐平息下来,有些企业发现了该主题,于是数亿美元的投资热潮就开始了。…标准的编写工作必须处于两头“大象”的槽中间。如果标准编写得太早,研究工作还未完成,那么人们对于该主题还没有理解透彻,其结果就是标准很差。如果编写标准太晚,则许多公司可能已经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因而标准就会被这些公司所忽略。…
糟糕的技术
OSI模型以及相应的服务定义和协议都极其复杂。…它们很难实现,而且操作起来也很低效。…
糟糕的实现
由于OSI模型和协议过于复杂了,因此最初的那些实现不仅庞大,而且很笨拙,也很慢,…相反,TCP/IP的早期实现是Berkeley UNIX的一部分,并且非常好(更不用说它是免费的)。…人们就开始使用它,进而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用户群,这进一步促进了它的提高和改进,然后又导致更大的用户群体。这是螺旋式上升而不是下降的。…
糟糕的策略
由于TCP/IP最初的实现,很多人,特别是在学术界,都把TCP/IP看作是UNIX的一部分,而UNIX在20世纪80年代的学术圈中盛极一时,倍受宠爱。相反,OSI则被认为是欧洲电信部门、欧共体以及后来的美国政府的产物,这种观点部分是正确的,这也说明了,“政府官僚们试图把技术上不足的标准强加给那些正在实际开发计算机网络的可怜的研究人员和程序员”这种做法并不奏效。…
再回头看看我们的WAPI,至少占了中间两个半,悲哉悲哉……什么才叫作逆历史潮流而动啊。

